他面色冷凝,单膝跪地,道:“启禀陛下,在院中一棵老槐树下挖掘出了一具陈年白骨”
“经大理寺仵作勘验,”飞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眼下泛着青黑:“这具尸骨骨相年岁约二十出头,身长至少足有七尺六寸,面部骨头有割裂过的痕迹。”
“经过重重分析对比”说到此处,他的声音突然压低:“均与当年的丞相江知许符合。”
飞羽话音未落,江晚棠便举步往那四处杂乱不堪的土堆里在走去。
“棠儿”
姬无渊低沉的呼唤像是隔着重纱。
江晚棠抬眸看向他,泛红的眼眶,眸底的水雾弥漫,倔强的模样,看得人心疼。
姬无渊站在江晚棠的身侧,紧紧的握住她不住发抖的手,一字一句语气耐心温和:“棠儿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待会不论看到什么,不要冲动。”
江晚棠紧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,没有说话。
姬无渊拉起她的手,往前走。
他说:“走吧,孤带你过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。
偌大的的废弃山庄内,遍地都是黄土,四处大小不一的土坑。
是大理寺与飞羽手下的一众暗卫挖了整整一日一夜的结果,几乎是已经把整个山庄的地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庭院中横着一棵粗壮的老槐树,老树根须下阴冷潮湿的新泥里露出了一具森森白骨,
正是被奸人所害,埋骨多年的江知许。
谢之宴与大理寺仵作皆在老槐树旁巨大的土坑当中,细细的清理着那具沾满泥土的的尸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