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抬步朝着他们缓缓走了过去。

两人看着走来的江晚棠,目光恨恨的瞪着她,眸底燃烧着熊熊怒火,目眦欲裂,似要将她生吞活剥,千刀万剐了。

秦氏被堵住了嘴,眼睁睁看着她的宝贝荷儿被人侮辱,眼角不断地流出混浊的泪水。

吴德财的嘴里只能不断地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江晚棠一步步走到吴德财的面前。

后者一双阴鸷的眼眸满是狠戾之色,瞳孔里迸射出浓浓的仇恨与杀意

江晚棠冷冷笑了,寒冽的眼眸中嘲讽浓郁。

她勾着唇,一字一顿:“痛吗?”

“恨吗?”

“吴德财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亲人被低贱肮脏之人,肆意欺辱,践踏的滋味,好受吗?”

“好好看清楚,你精心培养十多年的骄傲和期望,是如何被打回污泥里的?”

吴德财猩红了眼眸,目眦欲裂。

他张开嘴,露出一个扭曲的、近乎狰狞的嘶吼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嘶气声,如同破旧漏气的风箱在绝望地抽动

水牢内,弥漫着浓浓的糜烂恶臭气息

冷梅和冷雪两人还是清白的黄花大闺女,受不了这种辣眼场面,纷纷背过身去。

然江晚棠却是面无波澜的站在水牢外看着,一双冰冷的眼眸里,满是晦暗之色。

她母亲南宫漪华的尸骨埋葬地已经找到了,可父亲江知许的尸骨却是始终无处可寻。

吴德财一口咬死,当年命人直接将他的尸体扔去了乱葬岗。

如今,时隔十余年,乱葬岗尸首无数,早就不知该从何处寻。

江晚棠想起密探传来的信中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