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既愿为我着想退让,我亦不该得寸进尺,不顾虑他的心境。”
她若去了佛光寺,便不可能不去看望姬无妄。
既是如此,便不如不去,不见。
她知道,他如今一切安好,便足矣。
谢之宴低敛了眉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
之后,他翻身上马,带着江槐舟的棺木,一队人马动身离开。
江晚棠目送着江槐舟的棺木离开,眸中闪烁着莹莹微光,嘴里轻声的呢喃:“兄长,一路走好”
“妹妹便只能送你到这了”
“若有来世,我们还做兄妹,亲人俱在。”
直到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的拐角,江晚棠才收回了视线,她抬步走向了一旁低调奢华的马车,由冷梅搀扶着进了马车。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直接一路行驶去了水牢。
水牢内,除了腐臭的污水腥味,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。
江晚棠顺着水牢的通道,一路走到最里间的水牢门口。
里面守着的冷雪见她过来,提前打开了水牢栅门。
在水牢的角落内,放着两个轰臭的恭桶,里面分别放着吴德财和秦氏两人。
两人身上的伤口都做了包扎处理,吴德财全身裹着白布,只露了一双眼睛和头顶,而秦氏则露出了一个完整的头。
江晚棠站在门口,冷梅跟在她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