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渊快速上前接住了倒下的江晚棠,将她抱在怀中大步朝着凤栖宫跑去。
跟后面的王福海见状忙不迭的派人去宣太医。
而国师寂空,看着身侧的同样站在暴雨中,浑身湿透的谢之宴,长叹息了一声,道:“谢大人,前途一片坦荡,不妨放下心中执念。”
“何必画地成牢,自困其中?”
谢之宴低垂着眉眼,良久,他笑了笑,漫不经心的道:“国师大人此言差矣,非执念,非自困,是心之所使,是甘之如饴。”
国师寂空怔愣了一瞬,随即摇头,往凤栖宫方向离去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去,徒留谢之宴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磅礴的雨幕中。
凤栖宫是在后宫,而谢之宴是权臣。
他便止步于此,目送着她离开。
过了许久,谢之宴才转身离开。
他没有直接出宫,而是先去了水牢。
凤栖宫内。
烛火通明,整个宫殿内一阵兵荒马乱。
国师寂空,与太医,宫人们齐聚寝殿外等候。
太医们初步诊断江晚棠身子无大碍,只是急火攻心,才会导致吐血晕倒过去。
又因身上染血太重,加之身子泡在冷水池里太久,又淋了雨,导致身体寒邪入体,引发了高热。
于是,姬无渊便先抱着江晚棠去了寝殿后的温泉热汤池里泡着,驱寒的同时为她洗去满身血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