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她垂下眸,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。
只是,衣袖下的一双小手紧紧攥紧。
如今她,已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感情。
姬无渊的眸光淡了淡,笑意沾染了几分黯然。
她在回避,他心知肚明。
自从姬无妄出事,她便将自己的心尘封了起来,冷漠又平静。
其实是愧疚,自责。
这件事,始终是她心中迈不过的砍
可是没关系,他愿意等,等到她愿意敞开心扉的那日。
既然放不了手,那便纠缠不休
马车一路沿着宫道行驶,在凤栖宫前停下。
姬无渊牵着江晚棠的手下了马车,之后便被王福海催促着去了宣政殿处理要事。
临走前,他紧紧抱了抱江晚棠,话语认真的道:“棠儿,想查便查吧。”
“放手去做,即便你捅破了天,也有孤为你顶着。”
江晚棠静静地靠在他宽阔的怀中,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。
他的怀抱很温暖,可她的心间已尘封了一片冰天雪地。
一切似乎都晚了
凤栖宫内,
鎏金兽首香炉升起袅袅青烟
江晚棠端坐在窗前,再度拿出了江槐舟的那封绝笔信,摊开在桌案上,一字一句,反复的琢磨着。
她已经派人去深查了当年江府之事,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