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。
走至半途,江晚棠突然停下脚步,后面的谢之宴也随着停下。
他不动声色,动作温雅有礼地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怎么了?”谢之宴低声的问道。
江晚棠眸色幽深地看向他,语气意味不明的开口:“是不是你也觉得我的生母是文德太后?”
谢之宴怔了一瞬,随即摇了摇头,坦然的道:“虽然,除却时间上对不上,其他都能算是符合。”
尤其是九分相似的长相。
说完,谢之宴又补充道:“但,凡事皆有例外。”
“尤其此事疑点重重。”
“我查过,江知许不是南宫氏的后人。”
这点,江晚棠也早就查过,江知许曾是家世清白的寒门学子,后来科举高中,是姬无渊的祖父,太祖皇帝钦点的探花郎。
江晚棠低垂着眉眼,没有开口。
谢之宴继续道:“文德太后是在诞下小太子后就薨逝了的,而你与江槐舟之间年纪相差五岁”
江晚棠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。
若她真是文德太后的女儿,便说明当年的文德太后没有死
若不是,那便说明她的生母或者生父另有其人,且极有可能是文德太后的亲姊妹。
可方才走出牢狱之前,江晚棠问过南宫烈,文德太后的容貌三分肖母,七分肖她那位风流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