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白了,倘若南宫氏没有没落,而如今我只是个普通的后宅妇人,你们还会认我是你们高傲的南宫氏后人吗?”

南宫烈不说话了。

江晚棠讽刺的笑了笑,道:“你们不会!”

“你们只会当我不存在。”

南宫烈看着江晚棠脸上刺眼的笑容,恶狠狠地道:“你和当初的她一样,狼心狗肺!”

“爬上高位又如何,待在姓姬的畜生身边,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啊啊啊!”

然他话音未落,江晚棠直接一刀刺进了他的手臂,然后转动了一圈,欣赏着对方扭曲的表情,冷声道:“告诉我当年之事。”

南宫烈面色痛苦狰狞,咬牙道:“你休想!”

“是吗?”

江晚棠眼底凝着冰霜,冷冷的晕染开来。她说:“你们不是喜欢用毒吗?”

“那我便以彼之道,还至彼身,让你们也尝尝毒药的滋味”

“你想做什么?”南宫烈瞳孔瑟缩的看着她,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江晚棠笑笑,没回答,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白玉瓷瓶。

南宫烈见状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铁链哗啦啦作响。

江晚棠打开瓷瓶,往他身上的伤口处一点点撒着药粉。

很快,刑房内便响起了南宫烈那惨烈的不似人声的哀嚎,响彻整个大理寺牢狱。

“啊啊啊”

“杀了我!”南宫烈双目赤红:“有种杀了我!”

江晚棠只是冷漠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