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慢条斯理地用铁钳翻动着里面的炭火,火星飞溅而起

南宫烈浑浊的眼瞳,看了一眼他手中那块烧得通红的烙铁,眸光满是不惧。

谢之宴笑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,笑容意味不明:“左右本官今日有的是时间,这才刚开始,咱们慢慢玩”

之后,他钳起那块通红的烙铁,俊美的面容在火光的跳跃下,忽明忽暗。

“听闻你们南宫氏族人十分在意仪容”

“你说”谢之宴缓缓走近,笑着道:“是先烙在左脸好,还是右脸好?”

南宫烈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那块逼近脸庞的烙铁,喉结剧烈滚动。

他咬了咬牙,嘴硬道:“有什么手段放马过来,以为老子会怕你?”

“我呸!”

谢之宴不恼反笑,刚要动作,刑房外传来一道清丽冷寒的女声。

“我来!”

谢之宴蓦地转头,手中那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了南宫烈的左脸颊上。

“啊啊啊”

南宫烈目眦欲裂,额角青筋暴起,疼得面容扭曲,惨叫连连。

“嗤嗤嗤”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在刑房内弥漫开来。

谢之宴抬眸望着那个立在刑房外,那道白衣翩跹,清冷绝俗的倩影,眸色深了几分:“你怎么”

话刚出口,梗在喉间,心中了然。

她怎么可能不来?

南宫烈是她点名要留的活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