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刚从外面进来的冷梅朝着她走了过来,双手托举着一封素白信笺呈到她面前。
“娘娘,这是宫外有人嘱咐务必亲自交到你手上的书信。”
江晚棠垂眸看着笺边缘绘着淡淡的青竹图案,瞳孔猛的颤了颤。
她忙伸手接过信笺,信笺入手微凉,带着几分冰冷的寒意。
江晚棠指尖颤抖着,缓缓拆开火漆封印。
当她打开书信的第一时刻,看着眼前熟悉的字迹,呼吸一滞。
吾妹亲启:
棠儿:
见字如晤。
提笔时,窗外的雪落得急,像极了当初你被迫离开江府那日,哭得满脸泪痕,弱小又可怜。
为兄这一生,最悔两件事。
一是,当年年幼无能为力,未能护住你;
二是,如今因仇恨算计于你,险些酿成大错。
其实,自幼时,兄长便知自己非江家血脉,江氏夫妇皆是仁义善良之人,待我如同己出。
他们曾言,我的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,她美貌,聪慧,善良好似这世上美好的一切赞美词都能用在她的身上。
可却从未提及只言片语关于我的生父。
江氏宗祠里供奉着一块无名长生牌位,原是我生母的。
江氏夫妇极为敬她,时常带我上香祭拜。
最初的几年,父亲教我习字,母亲为我缝衣,不是亲生胜是亲生,一家人过得温馨美满,其乐融融。
直至后来,父亲突然从外面抱着一个裹在锦缎中的女婴归来,逼着江母对将她认作亲生嫡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