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吼声震天,惊飞了在四周密林中栖息的一群寒鸦。

之后几日,江槐舟带着一众南宫氏乱党,纷纷在乔装下入了京城。

谢之宴站在寻欢楼顶楼雅间,听着手底下人的不断汇报,看着楼下各处街角新多出的商贩和来往行踪诡异的行人,他微勾起唇角。

“江晚棠,你的鱼儿,上钩了”

随着年关的到来,看似日渐繁闹的长街,却是暗流汹涌。

短短两日,谢之宴已经在暗中将京城和皇宫内层层布署,看似与往常无异的繁华皇城,实则早已重重包围,固若金汤。

一旦出手,便是一只小小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
终于,在第三日之时,有个身着灰布长衫,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揭下了皇榜。

他称自己云游医者,善解百毒,愿入宫一试。

谢之宴看到他的第一眼,便知是乔装。

老者身形佝偻,须发皆白,谈吐神秘,看着像是隐世高人。

可谢之宴分明瞧见,他藏在袖中的左手骨节突起如铁,虎口处结着厚厚的茧子——那是习武之人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
他笑了笑,不动声色的道:“敢问高人如何称呼?”

老者捋须轻笑:"老朽姓孙,行走于世不留全名,大人称呼老朽孙老即是。

“孙老”谢之宴念着这两个字,唇角的笑意加深:“不知这毒”

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大人放心,老朽行医游历多年,至今还从未见过解不了的毒。

谢之宴笑道:“那便有劳高人随本官入宫一趟了。”

说罢,老者便被带入了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