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还是得谨慎,以免落入陷阱。”

“”

也有人反驳道:“谢之宴突然官复原职确实蹊跷,但诸位可曾想过,若真是做戏,为何要选在这个节骨眼上?”

“他们君臣反目,尚且还能联手,由此岂不是更能说明那狗暴君身体确实出了问题?”

“若那暴君真无大碍,何须大费周章演这出君臣和好的戏码?直接派兵围剿岂不痛快?”

“依我看,这分明是毒入骨髓,不得不倚重谢之宴稳定朝局。”

有人附和:“我们在京中埋藏的暗线已经证实,那暴君已经连续吐血多日,如今更是连早朝都免了。”

“况且,江氏女独宠后宫已久,那毒无色无味,现下伤了心脉才发现,怕是早已毒入五脏六腑,药石无医”

“天时,地利,人和”

“不错!”一位虬髯大汉拍案而起,腰间佩刀叮当作响,“要我说,这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!”

“咱们此时再不出手,更待何时?!”

令一彪形壮汉当即激动道:“那还等什么?趁他病,取他命!”

“老夫也赞成,我南宫氏九族数百口血债,是时候叫那狗皇帝血债血偿了!”

“”

众人兵分两派,各持己见,吵不可开交。

而此时,大厅外的小院中,江槐舟一身玄色长袍立于夜色中,玄色的衣袂被山风掀起又落下

他手中紧握着的仍旧是江晚棠前日派人送到他手中的密信。

这封信,江槐舟来来回回,已经拿出来看了数遍,纸张也已经泛起了细密的褶皱。

他凝视着信中既熟悉又陌生的字迹,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。

熟悉的是江晚棠的字迹,陌生的是那却并不是小时候自己教给她临摹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