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琉璃身子一僵,脸色说不出的难看。
江晚棠目光幽深地紧盯着她,眼中的冷意愈盛。
“这一切都是他一步步算计好了的。”
“我说得不错吧?”
说罢,也不等南宫琉璃的反应,她自顾自地的往下说道:“毕竟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看重的亲人,他若‘死’了,我怎会无动于衷?”
“可引我入局,最多只是能让姬无渊不痛快,还不至于动摇大盛朝的根基”
“但若此时再加上一个手握数十万重兵的镇北王呢?”
“如此一来,我与姬无渊反目,他们兄弟二人自相残杀,北境与朝廷兵戈再起,新的一场皇位之争开启。”
“而你们”江晚棠清冷的声音里,多了几分压抑的怒气。
“就这样躲在背后暗处,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坐收渔利?”
“你们为了一己私欲,妄图掀起战乱,可有想过这大盛的万千黎民百姓?!”
南宫琉璃面容扭曲了一瞬,冷笑出声:“无凭无据,这一切不过都是你自己凭空捏造的罢了。”
“且不说江槐舟是不是还活着,便是活着也是如我这般的阶下囚,任人宰割。”
“即便真如你所说,这天下的百姓与我们何干?”
“自古以来,成王败寇。”
“你如今坐上了皇后的位置,与那暴君站在一处,怕是巴不得江槐舟死吧?”
南宫琉璃试图激怒江晚棠,饶开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