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素色的裙裾和雪白的狐裘出现在她的视线中。
南宫琉璃抬眸看向了来人,颇为诧异的道:“是你?”
江晚棠垂眸,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怎么,看到我好端端的出现在你面前,你很意外?”
南宫琉璃眸光阴冷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江晚棠,笑了笑:“是有点。”
“怎么,你是来找我炫耀,你是如何踩着亲人的骨血坐上后位的?”
江晚棠并不理会她一贯的冷嘲热讽,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,直接开口问道:“我兄长在哪?”
闻言,南宫琉璃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冷笑道:“江晚棠,你莫不是受刺激魔怔了?!”
“你不是早知道他被姬无渊杀死了吗,跑来问我做什么?”
“是吗?”江晚棠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极浅却也极冷:“宫里宫外尚且无人知晓,你一个被囚禁在这废弃冷殿的囚徒,又是如何得知兄长的死讯?”
南宫琉璃脸上的神情瞬间怔住。
她并不知晓姬无渊封锁了消息,外面无人知道江槐舟已经身死的消息。
南宫琉璃后知后觉,自己又上了江晚棠的当。
真是个狡猾又诡计多端的女人!
她强装镇定,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笑意疏冷的江晚棠,脑中快速转动,思考着该如何自圆其说。
在看到她身上的江晚棠身上的素色衣裙时,南宫琉璃眸光一亮,冷冷道:“我猜的,你看你这一身素衣,不觉得是像在替什么人守丧一样吗?”
“怎么,听你的意思,我猜对了?”
江晚棠早预料到她会倒打一耙,死不承认,特意在进殿前将头上的白色簪花去了。
不过也正因此,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