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语间,态度十分坚决。

时林见状,便没再多说什么。

简单的告别之后,江晚棠便走出了禅房,本想着去同谢之宴道个别再走,可她在后院中走了一圈都未发现谢之宴的身影。

问了国师才知道,谢之宴在昨日便有事提前下山了。

江晚棠没再说什么,举步往后院门口走去,刚走到门口,脚步微微一顿。

只见一袭墨金龙袍,身披黑色大氅,身形挺拔的姬无渊站在后院门外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江晚棠总觉着这些时日待在寺庙内的姬无渊变了许多,少了许多的阴郁偏执。

听到动静,姬无渊回过身来。

两人四目相对,咫尺距离,却好似相隔天涯。

姬无渊很清楚,自己是不是梗在江晚棠心底的结不一定,但如今的姬无妄一定是。

他想起几日前,国师在禅房内问他的话。

国师问他,可曾后悔?将事情弄成如今这般两败俱伤的局面。

他说不悔。

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若非逼上绝境,根本就留不住她。

悔?他只怕留不住她。

这般想着,姬无渊眸色深了几分。

江晚棠站在后院门口,一袭素衣,身披白色狐裘,整个人静静地,好似画中仙,唯有那头上的素色发带随风飘动。

两人,一黑,一白,俱是出众的天人之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