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许久,突然低笑道:“你不懂。”

“曾经,孤也是这般觉得。”

“可遇见了,总归是不一样的。”

说着,姬无渊的眸色逐渐幽远了起来,目光如晦,深不见底。

他说:“高处不胜寒”

“一个孤独久了的人,往往更容易贪恋眼前的陪伴和温暖。”

寂空顿了顿,不说话了。

许久,他才轻声开口:“陛下,可有些事,强求不得。”

“您与皇后娘娘都是孤煞的命格”

姬无渊垂下眸,没有说话。

寂空却是欣慰的笑了笑,他说:“看来,经此一遭,陛下还是改变了一些。”

“若是换做之前,您肯定要说自己偏要强求。”

他看着姬无渊苍白坚毅的侧脸,脑海中好似与当年的某个身影重合,眸中多了几分其他的情绪。

寂空淡淡地道:“老衲今日同陛下说这些,不过是担心陛下会走上先帝的老路。”

“您与先帝不同,您是天生的帝王命,当以江山社稷为重,不该陷于情爱当中。”

听到“先帝”二字,姬无渊嗤笑出声,眼神寸寸冰冷生霜,话语极度不屑:“孤怎么可能会像他一样!”

“像他那样的无能昏君,险些将姬氏几百年来的江山毁于一旦,死有余辜”

“陛下慎言!”寂空沉声打断。

姬无渊笑了笑,眼底的冷意愈甚,若是细看,便会发现,里面藏着恨。

他说:“孤从不信命!”

“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孤自己,没有人能能断言孤的命,不管是好还是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