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渊不说话,显然是不愿意多说。
寂空摇头轻叹了一声:“陛下,取心头血之痛,非常人所能忍受,您”
姬无渊不耐烦的打断:“动手。”
寂空闻言不再多说什么,揭开他胸前染血的白色纱布条后,看见那血肉模糊的伤口,无奈摇头。
他于心不忍的将手中的长银针,缓缓从姬无渊的伤口刺入他的心口。
鲜血顺着银针缓缓流出,滴入玉碗中,一滴,两滴
而姬无渊的脸色瞬间煞白起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紧咬着牙,硬是一声未吭。
而门外,静静站在廊下的江晚棠,听到了里面姬无渊压抑的急促喘息声。
她低垂着眉眼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平静如水的外表下,唯有紧握的双手能够显示主人的不平静。
寂空取完血,重新替姬无渊处理了胸前伤口。
而此时他,已经给姬无渊服用了使人昏睡的药丸。
锥心之痛,本就非常人能忍受,更别说有旧伤在心。
若是一直醒着,不疼死,也能给人疼晕。
飞羽将人扶到了榻上,盖好了被子。
寂空收拾好一切,起身走了出去。
一出门便瞧见了站在门口的江晚棠,寂空摇了摇头,低叹了一声:“孽缘啊”
随即,转身离开了禅房。
江晚棠面无表情,在他离开后,缓缓走了进去,径直走到姬无渊的榻前坐下。
往日里霸道强势的男人,此刻面色苍白,虚弱的躺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