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敛了敛眉,没再多说什么,便告辞离开。

谢之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紧握的手微微抬起,却又缓缓放下。

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离开,漫天的飞雪中,她发间那随风飞扬的发带,好似能飘进人的心里。

在江晚棠走出一小段距离之后,谢之宴终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陛下在西边禅房处理政务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令人难以察觉的关切和温情。

江晚棠的脚步微微一顿,说了一句“多谢”。

说完,她沉默了片刻,又道:“谢之宴,你从来不欠我什么,从来不欠。”

“没有必要再为我卷进来。”

真论起来,也是她欠。

随后,她便举步往西边禅房走去。

江晚棠的声音同样很轻,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。

谢之宴默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同自己说类似的话了。

他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。

只是他对她的从来都不只是什么亏欠。

看了许久,直到江晚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谢之宴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
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张龙,无奈摇了摇头。

什么小伤?!

分明差点去了大半条命。

顶着满身的伤,眼巴巴的站在这廊下吹了半日的冷风雪,不就是为了看人家一眼,说上这几句话。

思及此,张龙摇头叹息:“大人,您是如何确定陛下此番一定会出手相救镇北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