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似在陪她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等她玩累了,自然就会乖乖的回到他的身边。
而侍卫们得到姬无渊的吩咐,都不敢出手对付江晚棠,一个个只能收起武器,双手背在身后,用身体当肉墙来阻挡江晚棠。
往上飞有数不尽的暗卫抵挡,往下跑有层层包围的禁卫军。
纵是江晚棠恢复了内力,也难以一敌众。
况且,他们一个个都不出手,也不还手,江晚棠也做不到滥杀无辜。
说是困兽之斗,也不为过。
彼时,皇宫外。
姬无妄与谢之宴并肩而立,隐在一棵古槐的阴影下,树冠如盖,借着漆黑的夜色隐匿了他们的身形。
在他们身后,是乌泱泱的一大片黑衣暗卫蛰伏在夜色中,悄无声息的,只待一声令下。
姬无妄将他在京城附近的所有人手都调集了过来,虽说只有几百号人,但也全部都是精锐暗卫。
不仅如此,为了牵绊住姬无渊,混淆视听,他还特意放出消息,说北境数十万将士已经整装待发,北境要反。
其实他也想反的,这样阿棠就不用再受他人限制。
可一来,他的阿棠不会同意他这样做;
二来,他也不愿看到天下百姓再度陷入战乱之中,流离失所。
“你确定她会选择在今夜逃出皇宫?”姬无妄看着眼前静悄悄的皇宫,低声问道。
他眉眼间压着几分焦急,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腰间的白玉兰佩。
那是白日里,江晚棠将他打晕后,还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