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煞白的一张脸,脸色难看的吓人。

可江晚棠却依旧在他面前笑,笑得耀眼又动人。

姬无渊的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嗜血的红意,他抬手狠狠地捏住江晚棠的下颌,一点点俯身欺近,直到江晚棠的后背靠坐在榻侧,退无可退。

他目光直直的看着她,冷声质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你总是待旁人有情有义”

“从前的江槐舟,云裳,现在的谢之宴,姬无妄,可唯独在面对我时,除了利用,就是冷漠无情。”

“江晚棠,你就这么讨厌我,恨我?”

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

“你说要偏爱,我给了”

“你说要盛宠,要当皇后,我也给了”

“就连你说的愿得一人心,我都给了。”

姬无渊眸色深红,冰冷的手指摩挲着江晚棠的脸颊,笑意疯狂偏执:“告诉我,为什么?”

“如果是因为江槐舟一事,棠儿觉得不解气,可以拿着簪子往我心口再刺几次,我绝不反抗。”

江晚棠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沉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冷漠。

为什么呢?

因为兄长因他而死?

因为他将自己囚在这寝殿内,逼迫她生孩子?

因为他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欲令人害怕窒息?

因为

似乎从兄长死的那一刻起,他们之间就互相走上了两条极端。

她想走,他便越是不放手。

他越是不放手,她便越想逃离他。

没有人能够平静的接受,另一个人带给自己的心灵和肉体上的磋磨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