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暗卫首领飞羽和姬无渊的声音。

江晚棠悄悄走过去,躲在门后偷听。

“陛下,京中一切正常。”飞羽道。

“只是,此前,已按照您的吩咐,将江槐舟的尸体丢在郊外乱葬岗”

只这一句,江晚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身体僵在原地。

她的耳畔嗡嗡作响,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飞羽的那句:将江槐舟的尸体丢在郊外乱葬岗。

江晚棠心脏一阵急剧收缩,针扎一般,细密浓烈的疼,疼得难以喘息。

乱葬岗?

他们把兄长丢在了乱葬岗

他不是答应了,只要她乖乖跟他回宫,他就厚葬兄长吗?

姬无渊又在骗她!

明明兄长都已经死了,不会再威胁到他的任何,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他。

连最后的体面,都不愿给他。

江晚棠死死的咬住唇,不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,双手更是用力紧握成拳头,隐隐颤抖着

她一想到那个曾经给过他唯一善意和温暖的兄长,就这般屈辱而又悲凉的死去,死后甚至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
她的一颗心,就如刀绞一般,血淋淋的痛。

这一刻,江晚棠的心中突然就有了恨。

从怨变成了恨。

浓烈的恨。

她早该知道的

帝王心狠薄情。

可笑,她竟真的信了他的鬼话。

早知会是今日这般,那夜在大理寺牢狱门口,她就该拼死将兄长救出去的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姬无渊的一声厉喝:“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