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之位,天底下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,你就不怕人家姑娘恨你?”
谢之宴轻笑了一声,笑得漫不经心:“她与寻常女子不同。”
“若真如父亲说的这般,儿子便会把这份心思烂在肚子里。”
谢崇气极,脸色铁青,语气也多了几分威严的怒意:“就算是与旁的女子不一样,你又知道人家姑娘想要的是什么?”
几乎是不假思索的,谢之宴直接开了口:“她想要离开,想要自由。”
谢崇面色难看,被噎得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握了握拳头。
之后,神情严肃的看向谢之宴,沉声道:“你当知道,与皇帝抢女人等同于谋逆。”
“你身为永安侯府世子,要为了一个女人,搭上我们整个侯府吗?”
“你如此固执,胆大妄为,可想过可曾想过我们侯府的处境?”
“阿宴,你一向是最冷静理智的,应当比谁都清楚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”
就在谢侯爷想要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时,谢之宴淡淡的开了口,语气一贯的冷沉:“这也是今日我想同父亲说的话。”
他抬眸,眸色沉静看着谢崇,一字一顿:“在回府前,儿子已经向族里去信,自请退出谢氏宗族。”
“你刚说什么”谢崇登时愣在了原地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一旁的张龙更是惊得瞠目结舌:“主子,你”
“父亲,儿子深知自己接下来要做之事,大逆不道,自是不愿以一己之私,累及整个侯府与谢氏宗族。”
“是以”说到此处,谢之宴撩袍跪在了谢崇和祠堂内的列祖列宗面前,面色冷峻,平静的眼神中划过一抹坚定和决然:“不孝子孙谢之宴,今日自请退出谢族籍!”
“从今往后,所作所为,皆由我一人承担,与侯府,与谢氏一族再无瓜葛。”
话落,谢之宴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记响头,额头渗出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