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招惹孤的!”
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。
江晚棠如死水平静般的瞳孔,渐渐泛起涟漪
她红着一双眼,近乎嘶吼的语气:“可你害死了我的兄长,我怎能不恨?”
“不是孤杀的,是他非要寻死!”姬无渊咬牙道。
他猩红的眸中怒火翻涌,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狂躁与不甘。
“可他终究是因你而死!”江晚棠已经快要被他逼疯了,她满脸倔强和悲哀的看着姬无渊,声音颤抖:“只要我一想到他在我眼前吐血倒下的样子,就没办法假装若无其事的与你再相处下去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,放过我吧”
“不可能!你休想!”
巨大的刺激与愤怒如烈焰般在姬无渊心头肆虐,他双眸赤红,恨不得将江晚棠生吞活剥。
之后,他松开了对江晚棠的束缚,抬手抚上江晚棠的脸颊,再到脖颈
冰冷的手,徘徊在江晚棠纤细的脖颈处,带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战栗。
“孤说过,既做了孤的女人”姬无渊轻声开口,低哑暗沉的嗓音充满了病态、暴戻的占有欲:“此生便是死,你也只能死在孤的身旁。”
江晚棠心中一窒,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她扯起嘴角笑了:“所以呢?”
“陛下是不会放我走的,是吗?”
姬无渊阴着一张脸,不说话。
江晚棠轻笑了声,语气平静,字字伤人:“可是我不爱你啊。”
“姬无渊,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。”
“入宫时说的那些话,不过是为了在宫中立足,做戏诓你的罢了”
“本就是利用,谈何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