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一边说着,还一边悄悄打量着姬无渊的神色。

她这番话,就差直明说江晚棠是假孕,欺君罔上了。

如她猜想那般,姬无渊的脸色瞬间就阴沉得不像话。

他的眉眼间浮现出阴郁的戾气和偏执,阴沉沉的,令人不敢直视。

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,他才低低开口,声音冰冷彻骨:“白微微,污蔑贵妃可是死罪”

“你有几个脑袋敢质疑贵妃?”

姬无渊的气势凌厉,气场太重,原本还在暗中得意的白微微,登时就觉寒意刺骨,毛骨悚然了起来。

什么小宫女埋药那些,都是她胡诌的。

那宫女本就是她的人,是她暗中安插在长乐宫的眼线,她们早就串通好了说辞,根本不怕上殿对峙。

虽然故事是她编造的,但那避子丸是货真价实的。

也是真真切切从江晚棠的长乐宫中搜出来的。

光是,凭着这一点,江晚棠百口莫辩。

这般想着,白微微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。

于是,她挺直了腰杆,神色凛然,义正言辞地道:“回陛下,臣妾所言句句属实,绝无半点隐瞒。”

“陛下若是不信,可以宣长乐宫的小宫女和太医过来,当堂对质,一探究竟。”

说完,她又瞥了一眼屏风后方向,见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,以为是江晚棠害怕了,躲着不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