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渊沉默了片刻,又问道:“除了她,这几日可还有其他人去过那处废殿?”
暗卫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回陛下,目前为止,只有贤妃娘娘一人出现过。”
姬无渊没说话,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,发出沉闷的声响,一下又一下,似在思忖着些什么。
殿内的烛火摇曳,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容上,显得格外深沉。
片刻后,他冷声吩咐道:“继续盯紧南宫琉璃,另外再派人盯着白微微,若有任何风吹草动,即刻禀报。”
暗卫低头应道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姬无渊挥了挥手,示意暗卫退下,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
他站起身,朝着窗台方向走去,负手而立于窗前,看着窗外红色宫灯在夜色中闪烁,深邃的眼眸宛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再有三日,便是他与江晚棠帝后大婚之日了。
一切早已准备就绪,朝堂后宫也是一片宁静祥和。
可不知为何,姬无渊心底却隐隐觉着不安
他想,若是江槐舟当真安分守己,看在为了江晚棠和孩子的份上,放他一条生路,也未尝不可。
翌日。
江晚棠醒来之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
她在太极宫看了一圈,都没有见到姬无渊的身影,猜测他是为了两人大婚在即,而格外繁忙。
用过膳后,江晚棠说要出去走走,便直接出了太极宫。
为避免她怀有身孕后心情烦闷,姬无渊早就解了她的禁足,但出门都有冷梅,冷雪两个女暗卫和一众人宫人跟随着。
只是,这一次江晚棠并没有让宫人跟着,而是直接带着冷梅,冷雪二人朝着南宫琉璃被囚的那处废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