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问道:“你今夜偷偷前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风凉话?”
“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,你这脸上容貌尽毁应当也与她有关吧?”
白微微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,阴鸷的眼眸里满是怨毒与恨意,浓烈到犹如实质。
南宫琉璃唇角的笑意加深,循循善诱:“怎么?你就不想报复回来?”
白微微用力攥紧了拳头,抬头怒视着南宫琉璃。
她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尖锐而疯狂,带着几分绝望,咬牙切齿的道:“想!当然想!”
“我做梦都恨不得亲手毁了她!”
“可那又怎样?她有陛下庇护,我根本撼动不了她分毫!”
见她上钩,南宫琉璃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眼底划过一丝算计。
她继续道:“如果现在有一个能扳倒她的机会摆在你面前,你愿不愿意去试试?”
白微微闻言立即警觉了几分,冷笑着看她:“南宫琉璃,你莫不是想诓我?”
“你自己都落得这般田地,还能有什么办法扳倒她?”
“就算有,据我所知,你对江晚棠的恨意,可是一点都不比我少?”
“有这好机会,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
“别是心里憋着坏,想拿我当枪使吧?”
南宫琉璃轻笑出声,抬手扬了扬自己的手上锁着的铁链,开口道:“我如今这般,如何去?”
白微微不以为意:“索性这处废殿也无人看守,我可以去寻柄利剑帮你劈开这铁链。”
“你以为这是普通的铁链?”南宫琉璃嗤笑一声,她缓缓抬起手腕,铁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