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恨的,便是南宫琉璃这副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,仿佛无论她如何努力往上爬,身份如何高贵,在她面前永远是低人一等的。
当年是,现在亦是。
“不过”南宫琉璃笑看着眼前的白微微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:“白微微啊,你倒是让我意外!”
白微微冷笑一声,缓步向前,目光如毒蛇般紧盯着南宫琉璃:“意外?”
“呵”
“是意外今夜来的人是我,不是你那昔日好友赵淑嘉?”
“赵淑嘉此人惯会见风使舵,明哲保身,你如今沦落这般她又如何会来?”
南宫琉璃眯了眯眼,没有说话。
白微微见状心中畅快了几分,她极尽恶毒的嘲讽:“南宫琉璃,我也很意外。”
“当年那个闻名盛京,不可一世的琉璃郡主,如今竟会落得这般下场!”
“被铁链锁在这废弃宫殿之中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苟延残喘!真是报应啊!哈哈哈”
她的笑声尖锐刺耳,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嫉妒,怨恨尽数宣泄出来。
南宫琉璃目光冷冷的看着白微微,在看到她脸上的面纱和额角的伤疤时,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玩味讥讽的笑意。
“白微微”她淡淡开口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即便我是阶下囚,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即便你入了后宫,攀上高枝,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的卑贱!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生来就是贱命一条!”
“踩着自己兄长的血肉,在后宫沾沾自喜,耀武扬威,我若是你,面对姬无渊这种害死至亲之人,便只有怨和恨,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奴颜婢膝,上赶着讨好逢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