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的眸色骤然一冷,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,冷声道:“不可能!”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”南宫琉璃嗤笑着,眸光瞬间阴沉了下去:“当初南宫氏九族,他还不是眼都不眨,说灭就灭了。”

“江晚棠”她语调拖得极长,尾音好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最后的底牌吗?”

说到此处,南宫琉璃故意停顿了片刻,笑容阴冷莫测的看着江晚棠,一字一顿:“那我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
说罢,她眼眸一眨不眨的紧紧盯住江晚棠,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
而后者只是冷冷的看着她,神色依旧一片淡然。

南宫琉璃却是笑了起来,笑容不怀好意,她说:“你既然能寻得文德太后生前的画像,想必对她的了解也不少。”

她微微倾身,靠近江晚棠,眸中满是戏谑与挑衅,语气轻描淡写,却字字如刀:“可曾听闻文德太后当年与先帝孕育一子,那个早夭的大皇子,自出生后就被封为了太子”

她的声音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加深:“若他还活在这世上,应当正好同你的兄长江槐舟差不多的年纪了吧?”

江晚棠的瞳孔紧缩,身子微微的震颤,险些就要站不稳。

是啊,她早该猜到的

一双桃花眼,与她相似的五六分样貌,不正是当时虞太妃临终前口中对那位早夭太子的描述吗?

所以,他的兄长便是当年那个早夭的太子,文德太后与先帝的孩子!

认清到这点,江晚棠呼吸一滞,她的双手紧握成拳,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,僵在原地。

南宫琉璃见她终于有了不再平静的反应,压抑的内心总算多了几分快意。

她脸上的笑意更浓,眸中满是讥讽与得意:“怎么样,猜到了吧?”

“江槐舟就是当年那个早夭的小太子——姬无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