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南宫琉璃看向江晚棠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冷意。
她冷笑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诮:“娘娘真是好本事,时隔多年,竟还能寻到她的画像。”
“想来,你知道的也不少,那我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”
说着,南宫琉璃目光冷厉如剑,直直地刺向江晚棠:“你既知晓自己的身世,就该明白咱们南宫氏九族皆死于谁之手。”
“如今仇人就在眼前,你与他日夜相处,午夜梦回就不会做噩梦吗?”
“就没想过一刀了结他,为南宫氏九族报仇雪恨吗?”
“还是说你贪图眼前的荣华富贵,甘愿承欢于仇人身下,”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,“丝毫不顾及与他之间的血海深仇?”
冰冷的质问声,声声尖锐刺耳。
江晚棠神色未变,依旧从容淡然,她目光在画像上停留了片刻,轻轻将画像收了起来,随即抬眸看向南宫琉璃。
她微微弯起唇角,笑意浅淡,眸中却透出一丝冷意,直透人心。
她语气平静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身世?”
“什么身世?”
“南宫小姐不妨说得清楚一些。”
南宫琉璃闻言,脸色骤变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她猛地上前一步,声音尖锐而凌厉,仿佛要将江晚棠的伪装撕碎:“江晚棠,事到如今,你还在装什么?
“你是南宫氏后人一事,已是不争的事实!”
“你以为装作不知,就能逃避这一切吗?就能当做这血海深仇没发生过吗?”
江晚棠依旧神色淡然,甚至轻轻抬手理了理袖口的褶皱,语气轻描淡写:“是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