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江晚棠接连的疑问,谢之宴眸色沉静,可若是细看,便会发现里面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凝重晦暗。
沉默片刻后,他轻笑着开口:“我随便问问,毕竟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倘若两者只能选其一,你当作何抉择?”
江晚棠毫不犹豫的道:“当然是兄长重要。”
谢之宴看着她,笑了笑,笑意带着不经意的温柔:“既是如此,那便不要再查下去。”
“就这样,安安稳稳的继续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神色认真了几分,又道:“事情的真相如何,有时候往往没有那么重要,开心的活着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说,是吗?”
这话,还真不像是从堂堂大理寺卿谢之宴嘴里说出来的。
江晚棠看着他,神情一时忪怔。
之后,便是冗长的沉默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回长乐宫的这一路上,江晚棠都在琢磨着谢之宴说的那番话。
她才恍然意识到,原来,不是她查不到。
而是,有人不想让她查到。
至于,这个人是谁
江晚棠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却是说不出的自嘲与涩然。
他们之间,果然还是做不到真正的坦诚相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