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捱不了多久”姬无渊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陡然冷笑了一声,语调转冷,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飞羽:“你是在替他们求情?”

他周身强大的气场瞬间冷凝,仿佛空气都结了冰。

飞羽扑通一声重重跪地,额头紧贴地面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,声音发颤:“陛下恕罪!属下不敢!”

“是属下多言!”

“当年他们在寒冬腊月日,将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姑娘送去山野庄子上自生自灭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她会不会捱不过去?”

姬无渊的声音冰冷刺骨,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寒霜。

“如今,孤不过是让他们也尝尝,这寒意刺骨的滋味罢了。”

说着,姬无渊“呵”笑了一声,唇角的笑意森冷:“不过孤大发慈悲,不会让他们捱不过去,他们是棠儿的父母,孤怎么能让他们死在孤的手上?”

“孤要他们好好活着,活着好好享受往后这痛苦难捱的漫长日子。”

“孤说的话,你可听明白了?”

“是,属下明白!”飞羽惊诧的抬起头,脸上还有未褪的惶恐。
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,江家这是触犯了陛下的逆鳞啊!

交代完其他事宜之后,姬无渊便转身往寝殿方向走去。

夜渐深,窗外月色如水,万籁俱寂。

寝殿内,江晚棠静静睡在榻上,呼吸平稳,眉头也舒展了开来。

姬无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收敛起了身上的冷意。

他躺上榻,温暖的身体拥着江晚棠的,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小腹,为她抚了一夜。

翌日,晨光熹微,轻柔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,悄然洒落在床榻之上。

江晚棠眼睫轻颤,缓缓睁开双眼,入目便是姬无渊那张妖孽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