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担心她会对江槐舟下手?”

“应该不至于吧,毕竟成婚后,他们也算是夫妻一体”说到这里,赵熠顿住了。

他虽不了解这件事其中的复杂原由,但他了解谢之宴啊。

大盛第一酷吏,冷血无情。

怎会无缘无故的去关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。

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宫里那位

赵熠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阿宴,她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了,放下吧”

回应他的,是谢之宴漫长的沉默。

显然,是听不进了。

赵熠无奈,继续道:“我表哥那个人,你最是了解不过了,他看上的东西,是死也不会放手的。”

“阿宴,就连有权有势的姬无妄都争不过,何况是你呢?”

这话虽然说得扎心了些,但也是不争的事实。

谢之宴笑了笑,眼神看向了马车车窗外,轻声道:“我与他不一样”

赵熠好奇的看着他,下一刻便听他略带自嘲的语气,轻笑道:“我连争的资格都没有”

“能在同一片天空下,看她安然无恙,便是我唯一的念想。”

赵熠震住了。

他可是谢之宴啊?!

那个清冷孤傲,但凡打马从长街而过,都要引得京中无数贵女丢帕子、花枝的大理寺卿谢之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