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环顾四周,发现整个殿内静悄悄的,空无一人。

她掀开被子,想要起身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喝。

却在抬脚落地的那一刻,双腿一软,身子直直往前栽去
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江晚棠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好闻的龙涎香气,混合着熟悉的清冽气息。

分明是冷性,且禁欲感很重的一个人。

可是昨夜

姬无渊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的放在榻上。

他目光温柔宠溺的看着她,嗓音低哑富有磁性:“醒了?”

“饿不饿,我让人传膳过来,嗯?”

江晚棠恼怒的瞪了他一眼,别过了头,不看他,不说话,也不理他。

姬无渊笑了笑,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像是在哄着一只炸毛的小猫儿。

后者依旧不理。

他便耐着性子继续哄:“怎么了?”

“还在生气?”

“可是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江晚棠不说话,在姬无渊想要抱她,靠近她的时候,张嘴用力的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,咬出了血迹。

“嘶”

姬无渊猝不及防的痛呼出声,但也没有推拒,躲避,任由她咬着。

“好端端的,怎的就养成了一生气就咬人的坏习惯。”

咬完,江晚棠冷“哼”了一声。

姬无渊无奈失笑,罢了,自己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