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两世加起来,她都没经过男女情事。

只听说会疼,但到底有多疼,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她若是与姬无渊一直走下去,两人早晚得踏出这一步。

媚药伤身,泡冰水治标不治本。

她本是他的女人,没道理让他,中了药,还要压抑着自己去泡冰水。

许多个两人相拥的深夜里,他都压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,半夜起身去泡冷水

这些她都看在眼里。

她知道的,这是珍视。

是一个男人,对一个女人的珍重和疼惜。

她亦知道,他想要的不仅是她的身,还有她的心。

心,她给不了

那便,给他,干干净净的身。

于是,在短暂的注视之后,她仰起头,轻轻的吻上他的侧脸,随后在他的耳畔,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:“陛下,臣妾头一次侍寝,还望陛下怜惜”

姬无渊有一瞬间的错愕,之后便迅速反应过来,他勾唇笑了笑,笑容魅惑邪肆:“爱妃,这般,是想要孤的命呐”

话落,他扣着江晚棠的后颈,转身将她压在了池壁上,深深吻了上去。

压抑愈久,爆发愈烈,终至失控,一发不可收拾。

男人的气息极重,如步步紧逼的狼,侵略感浓烈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