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儿不必忧心。”

江晚棠只觉心口一滞,她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兄长,你是认真的吗?”

江槐舟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
“一定要娶她?”

江槐舟道:“是。”

“若是我说,她同旁的男子有染,兄长也不介意吗?”

江槐舟沉默了片刻,拱手道:“兄长心意已决,还望妹妹成全。”

江晚棠脸色说不出的难看,不说话了。

话已至此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江晚棠只要一想到自己风光霁月的兄长,日后要和南宫琉璃在一块,这心里头便是说不出的膈应。

回殿前,她眸色复杂地看着江槐舟,犹豫了片刻,还是问出了那句:“兄长,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偏殿?”

江槐舟脸上的神情僵了一瞬,但也只有一瞬,很快便恢复了一贯温润的笑意:“兄长是瞧见你一人匆匆往这偏殿赶来,便想着跟过来瞧瞧”

江晚棠闻言,心中蓦地泛起一股愧疚。

兄长是因为她才受连累,可刚刚那一瞬,她竟然对护爱她的兄长产生了一丝怀疑

这不应该。

沉默了许久,江晚棠闭了闭眼,终是松口道:“若是兄长所愿的,妹妹自当成全。”

而此时,殿内的姬无渊面色看似平静,额间却是沁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。

王福海眸色担忧的看着他,却不敢多言。

等江晚棠再回来时,他又恢复如常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