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琉璃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笑意:“若我说,我想进宫为妃”

“不可能!”

南宫琉璃话未说完,姬无渊便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了。

他的眼神很冷,仿佛凝着一层寒冰,一双凤眸俊美风流,透着彻骨的深暗和凉薄。

“你以为,孤不知道你的心思?”

姬无渊看透一切,话语讽刺冷厉:“南宫琉璃,你要杀孤,孤又怎么可能会让你进宫?”

“只是孤没想到,为了留下来,你连安临侯那般又老又丑的蠢货,都能下得去手?”

说着,他轻“啧”了一声,语气极尽嘲讽:“你还真是不挑?”

南宫琉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仿佛被人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。

她咬了咬牙,面色难堪又耻辱。

随后,她轻笑出声,恨恨的道:“我南宫琉璃能沦落至今日,说到底,还不是拜你所赐!”

“你既然知道我与安临侯之间有勾结,可如今出现在你面前的是我,那你不妨猜一猜,那处偏僻殿内同他暗通款曲的又是谁?”

姬无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抬手死死掐住了南宫琉璃的脖颈,眼神冷得吓人,满满的肃杀之意。

“又想诈孤?”

“就凭你的区区诡计,也能算计到她?”

他的话语里,是满满的不屑与嘲讽。

南宫琉璃不怕死的笑道:“能与不能,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
姬无渊眸光狠戾:“想死,孤现在就可以成全你。”

说罢,他手中的力度加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