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开口,蛇叔便是豁出去这条老命,也要帮你将人抢回来。”

“不必了”姬无妄沉默了片刻,看向窗外已经落败了的桃树,喃喃道:“桃花落了,是我错过了花期”

后面那句话,他声音很小很轻,似自言自语。

蛇叔并未听清,疑惑道:“什么?”

姬无妄轻扯着唇角,苦涩的笑了笑:“我放手了。”

蛇叔瞳孔猛地一震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“你你是认真的吗?”

“就这样白白的将女人和皇位都便宜那狗暴君,你甘心吗?”

姬无妄眸色幽深,颜色深不见底。

“不甘心。”

“我与姬无渊本就是天生的死对头,但是阿棠”姬无妄顿了顿,幽深的眼眸里藏着浓烈的不舍和哀伤:“她是我的软肋。”

“既然她选择了姬无渊,那我便只能俯首称臣。”

蛇叔瞬间倒抽一口凉气,脸色说不出的难看。

他动了动嘴皮,却是无话可说。

几日后,姬无妄伤势还未痊愈,便带着时风,时林进宫请辞。

途经御花园的时候,远远便看到了正坐在凉亭内喝茶赏花的江晚棠和姬无渊。

江晚棠坐在那,手上一边翻着什么账册,一边同候在凉亭外的宫人们吩咐着些什么事情。

而一旁的姬无渊则忙着为她斟茶剥橘,动作矜贵优雅,做起来很是熟稔。

姬无渊将剥好的橘瓣递到江晚棠嘴边,后者一边同人交谈,一边张嘴,吃到甜的眉眼弯弯,吃到酸的蹙起眉头,转头嗔怪的瞪一眼姬无渊。

姬无妄见状,唇角扬起一抹笑意,她还是和以前一样,只是曾经的她是不吃橘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