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百里御炎离开后,她眸中泛冷,手中的瓷瓶应声而碎,瓷片划破皮肤,她却恍若未觉

随后,南宫琉璃面色平静的捡起地上的衣物,穿在身上,抬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迹。

她踉跄着站起身,走到窗台边推开窗户,散去这满室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南宫琉璃望着窗外,眸色幽深,双手紧握成拳。

总有一日,她会将他们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和耻辱,十倍,百倍的偿还回来。

她松开手,突然低低的笑了,嘴里喃喃道:“姬无渊,姬无妄,真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追逐于情爱的懵懂少女吗?”

“逢场作戏罢了”

“我南宫家的女子,从不屈服命运,也绝不会轻易认输。”

“感情也好,身体也罢,只要用好了,就都是筹码和利器。”

这时,一只自由自在飞翔的燕雀,飞落在院落的枝头上。

南宫琉璃眯了眯眼,随手拾起一颗小石子,手指弯曲弹了过去。

那小燕雀坠落在地,挣扎了几下,就不动了

南宫琉璃笑笑,眼神却一片冷意:“碍眼的小畜生,死有余辜。”

彼时,某处隐秘别院内,身受重伤的姬无妄从榻上醒了过来。

蛇叔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旁,脸上的担忧之色浓重。

姬无妄是他看着长大的,心底早就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看待。

姬无妄醒来后,坐在榻上,目光静静地望着窗外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