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的轻松喜悦相反,此刻的地牢内的姬无妄,心碎落了满地。
他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六年前两人的约定。
那时的江晚棠在山上苦练剑术不小心扭到了脚,他将她一路背回小竹屋。
她趴在他的背上,孩子气的说:“小七哥哥,你以后不能喜欢别人,只能喜欢阿棠。”
他笑着问道:“那阿棠呢?会不会喜欢上别人?”
当时的她拍着胸脯道:“哥哥这么好,我怎么会看上别人呢,阿棠永远永远永远都只会喜欢我的小七哥哥呀!”
回忆一遍遍凌迟着姬无妄的神经,他觉得喘不上气来,很难受,很痛苦。
他的手捂着胸口,紧紧的按压着心脏的位置,剜心刻骨的疼痛感却没有缓和的迹象。
怎么会这么痛?
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,姬无妄的肩膀微微塌下去,眉目间流露出茫然。
他怆然一笑,原来,心痛,可以这样的痛
姬无妄深深的注视着江晚棠,眸中碎光闪烁,眼睑,鼻尖都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意,脸色却是苍白的不像话。
好似被打碎的玉瓷,碎片落了一地。
许久,他才缓缓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不是说会永远只喜欢我吗?”
他的嗓音还是一贯的温柔好听,可是此刻里面却充满了无力感和破碎感。
他说:“为什么阿棠?”
“明明是我们最先遇见的”
“明明该是我的妻子”
“明明我那么艰难的找了你那么久,从未敢有过一刻的松懈”
“明明
“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