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保全他,而他同样也在尽力保护她。
姬无渊闻言愣了愣,再次确认道:“你是说,姬无妄醒了,不但没有离开,还屈从去了地牢?”
谢之宴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是。”
“依微臣之见,此事现下明显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陛下,不如将这选择之权交由贵妃娘娘自己定夺。”
姬无渊的眼神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黯然。
事到如今,这确实不失是一个解决办法。
但姬无渊心中没底,在完全不同的情况下,他不确定江晚棠会再次选择他。
万一,她选择了姬无妄
他不敢赌。
姬无渊眉眼沾了点偏执,暗沉沉的,他沉默了许久,淡淡开口:“孤再想想”
谢之宴明白他的顾虑,交代完一切事宜便拱手告退了。
离开之际,谢之宴想到了不久前,在地牢里问姬无妄的那句:“后不后悔?”
后不后悔今日冲动莽撞的行为?
姬无妄笑笑,说:“不后悔。”
他说:“不争,就永远都没有机会。”
这一句话,深深烙印在了谢之宴的脑海里。
江晚棠这一次足足昏睡了两日两夜都还未有转醒的痕迹,姬无渊除了上早朝,其余时间都在长乐宫守着她。
就连奏折都是送到长乐宫批阅的。
这日清晨,姬无渊照常在江晚棠的额头上吻了吻,起身去上早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