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小心翼翼的说着,感受到周围一瞬强大而低压的气势,声音越来越小。

姬无渊面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,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江晚棠冰凉的小手,指节泛白。

江晚棠躺在床榻上,那张不久前还冲着他笑靥如花的绝色小脸上,毫无血色,连眼角的那颗妖冶泪痣,都黯淡了几分。

姬无渊屏气敛息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眼眸中满是懊悔与疼惜。

许久,他开口,声音轻到自己都觉无力:“都退下吧。”

太医们连忙带着药箱下去开药,煎药。

整个寝殿内一片寂静无声。

姬无渊坐在榻旁,抬手,动作轻柔的抚摸着江晚棠的脸庞,眸色深谙而复杂。

他嘴里轻声呢喃着:“棠儿,他在你心中就那么重要吗?”

“那孤呢?”

“孤在你心里,算什么?”

回应他的,只有一片无声的寂静。

昏迷中的江晚棠自是无法回答。

姬无渊自嘲的笑了笑,自言自语的道:“江晚棠,你就是个小骗子。”

“小骗子”

不多时,王福海便小心翼翼的在门口禀报,说是谢大人来了,在门口等候。

姬无渊沉默了片刻,放下江晚棠的手,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,随后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
谢之宴站在长乐宫门口,望着里面进进出出的太医,眸色凝重而担忧,一双紧握成拳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