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惹棠儿不高兴了,告诉孤,孤替棠儿出气?”

“不难过了,嗯?”

江晚棠抬眸,眼眸泛红的看着他:“谁都可以吗?”

姬无渊认真的道:“嗯,谁都可以。”

“那万一都认为是我的错呢?”江晚棠不讲理道。

姬无渊笑了笑,很是纵容的口吻:“棠儿不会有错,纵是有错,有孤在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
男人的嘴,开过光的鬼。

男人都是满口谎言的骗子!

今日在还在假山石前同南宫琉璃共诉衷肠的男人,此刻又在自己面前说一些这般温柔宠溺的情话。

江晚棠越想越气,抓着他那只抚摸自己脸颊的手,张嘴就狠狠的用力咬了上去。

“嘶”

姬无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却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咬着,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中,咬出了血迹。

他嘴角的笑意不减,很是宠溺的语气:“牙尖嘴利的小猫儿”

“生气了,便拿孤撒气?”

江晚棠不满的冷“哼”一声,甩开了他的手。

姬无渊顺势单手将她捞了起来,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双手撑在她的腰侧,俯身看她,温柔的道:“棠儿,怎么了?”

“谁惹你生气了,告诉孤,嗯?”

江晚棠冷哼着转过脸去,又耍起了小性子:“不是心上白月光回来了吗,要立她做皇后吗?”

“正主都回来了,你还跑来臣妾这个替身这里做什么?”

姬无渊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慌乱,紧张道:“你你都听到了?”

江晚棠恼怒道:“是啊,都听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