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琉璃的脸上神情却是渐渐阴郁了下来,语调更为刻薄:“你该不会真觉得,凭着姬无渊的一时恩宠和贵妃头衔,就真能脱胎换骨,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”

“你最好明白,山鸡终究是山鸡,即便攀上高枝,也成不了凤凰的”

“就好比你和我,从骨子里开始,就是不可比的。”

江晚棠轻勾起嘴角,眸色平静的看着她恼羞成怒模样。

她露出一个冷淡的微笑:“本宫从未想过与你比高下,因为你从未入过本宫的眼。“

“你——”

南宫琉璃瞳孔骤缩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“还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
“不过是攀上了姬无渊的高枝,靠着男人,以色侍人玩意儿,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?”

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
江晚棠不禁轻笑出声,她笑得很美,眼角泪痣都染上艳色,只是说出的话却是字字如刀:“南宫琉璃,你又是哪来的底气?”

“你以为,我不知道方才在假山的那一幕,是你故意演给我看的?”

“若真是像你说的那般,姬无渊对你念念不忘,你何必费尽心思做这些?”

“但你做了,那就说明,在姬无渊心里,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
“我只是不明白,对于一个灭了你全族的男人,你是怎么还能做到无动于衷的与他谈情说爱?”

江晚棠语气平静得可怕,字字如冰锥刺入骨髓,南宫琉璃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堪下去。

“住口!”

“你知道什么!”南宫琉璃瞳孔骤缩,她突然拔高的声音里带着颤,脸上的浓艳妆容都掩不住扭曲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