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敌叛国,私造兵器,逼良为娼,滥杀无辜”
“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件不是罪该万死,天理难容?”
“像你这样的畜生,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敢动我的人,都得死!”说着,江晚棠眼神寸寸冰冷。
“你是哪只手动的她,还是这四肢都不想要了?”
戚铭猛得攥紧双拳,额角的青筋迸出,凶狠的脸上满是狰狞。
他这辈子,还从未这样当面被人这般羞辱过,还是一个女子。
不过是一个依附男人,勾引男人,惯会以色侍人的狐狸精。
他看着江晚棠,不屑道:“就凭你?”
“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,但我可不是那昏君,不会轻易被你迷惑。”
江晚棠嗤笑出声,眼神极尽嘲讽:“你配吗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!”
“一个卑鄙龌龊的腌臜小人,多看你一眼,我都嫌脏!”
戚铭一张脸,乍青乍白,难看到不行,字字狠戾:“找死”
说罢,他拔出了一旁刑架上的长剑,那剑身寒光凛冽,在昏暗的光线中划过一道森冷的弧线,直直朝着江晚棠的门面袭去。
江晚棠眼神一凛,不慌不忙地侧身闪避,同时手中匕首快速翻转,在戚铭冲过身旁的瞬间,朝着他的后背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