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脚步未停的走了出去。
伴随着江晚棠的离开,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在雅间内响起
谢之宴神情漠然的垂眸,才发觉掌心的杯盏已不堪重负地碎了。
他的掌心鲜血淋漓,触目惊心的红,映着他眼底难以言说的痛。
谢之宴平静的看着,薄唇紧抿,一贯清冷的眼眸,可是此刻里面却有了无力感。
江晚棠,你就仗着我对你一而再的包庇,肆无忌惮了么?
可是,我也怕
我怕,我藏不住你了。
另一边,江晚棠回到楼上的客房,刚踏入房门,便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异样。
房中有人
听气息,应当是在床榻方向。
江晚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,不动声色的朝着床榻走去。
就在她距离床榻一步之遥时,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臂,那力量大得惊人,如同一道铁箍。
天旋地转之间,江晚棠只觉眼前一闪,整个人就被人压在了榻上。
而在她准备拔出匕首反击的那一刻,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,清冽干净的雪松气味夹杂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禁欲冷清气息。
这味道,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
是姬无渊无疑。
还真是刚念起佛,就来和尚
江晚棠动作一滞,停止了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