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铭没有转身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冰冷地说道:“做得好,不过别让那些废物坏了我的事,否则你们都别想活命。”
下属闻言,身体微微颤抖,连忙应是。
“二爷,放心,一切都按您计划进行,只是”
下属在他身后,欲言又止,眼神中透着一丝迟疑。
戚铭猛地转身,眼神如刀锋般凌厉,刺向那下属,吓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他厉声道:“只是什么?有事快说,休要吞吞吐吐!”
“只是,属下听闻大理寺那陆今安这几日都在常州大规模的搜查,像是在找什么人”
属下战战兢兢的,顿了顿,又道:“您说他会不会是发现我们的踪迹了?”
戚铭的眉头微微一蹙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冰冷的目光落在那诚惶诚恐的下属身上。
他沉默不言,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冷凝了一般。
许久,戚铭冷“哼”了一声,冷声道:“呵,大理寺卿谢之宴都死了”
“陆今安他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,又有何惧?”
“没有谢之宴的大理寺,便如同一盘散沙。”
说着他眯起了眼,话语里都带着不屑与轻蔑。
“莫说没发现,即便他们发现了,又能如何?”
“狗暴君都死了,如今这江南一带,马上就要变成我戚家的地盘了,怕他们作甚?”
下属怔了怔,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