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几位大夫拿着那瓶解药走了进来,面色几分复杂。

江晚棠好奇道:“怎么了,诸位?”

为首的大夫上前,脸色颇为几分为难道:“回贵人,这拿回来的解药成分里面,掺了一味剧毒的草药,此草药名为‘乌头花’,其毒性猛烈,稍有不慎,便会致人于死地”

“这这我等也不敢轻易尝试啊。”

说罢,另外几位大夫也随着附和:“是啊,是啊”

“我来吧。”谢之宴说的很平静,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几位大夫连忙惊声道:“使不得啊,大人!”

谢之宴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,在众人惶恐的目光中,直接拿过大夫手中的瓷瓶,倒出了一粒褐色药丸。

在他要服下那药丸之时,一旁的江晚棠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,眼神里几分踌躇。

谢之宴弯唇笑笑,眼尾勾勒出浅淡的弧度,他缓缓道:“‘乌头花’只生长在南境之地的边陲地带,这说明你的一切判断都是正确的。”

“至于这是解药还是毒药,那便是我谢之宴的命了。”

“赌上一次又何妨?”

说罢,他将药丸直接服了下去。

江晚棠目光怔怔的看着他,一颗心不由的跟着提了起来。

而后没多久,谢之宴便陷入了沉睡。

这与当时黑衣人的反应完全不同,江晚棠不禁担忧起来。

大夫们说,许是谢之宴一直不断试药的缘故。

营帐内,谢之宴静静地躺在床榻上,那双幽深睿智的眼眸此刻紧紧闭阖着,清冷雅致的面容是病态的苍白,一张薄唇更是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