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水中的毒性会消失,令人难以察觉,那是不是意味着下毒之人,得定期下毒,直到这片村子里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

若那时还没有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解药,谢之宴就不得不下令焚村。

焚尸毁骨,此事,便坐实了瘟疫,再无从查证。

这是一场精心布的局,步步为营,或许在谢之宴踏入江南那刻,就已经在等着他了。

难怪后来一路上的刺杀都是些微不足道的。

一方面,是姬无渊引走了绝大部分;另一方面,除了谢之宴他们走了人烟罕至的山路,便是背后之人想悄无声息,而又不留痕迹除去谢之宴。

毕竟谢之宴是永安侯独子,谢氏的下一任家主,他的背后可是百年世家望族的京城谢氏。

若是他被人暗杀于江南,不止永安侯府,谢氏一族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但死于瘟疫,便是天灾,怨不得旁人。

思及此,江晚棠浑身都涌起了一阵恶寒。

这背后之人,当真是心机深沉,手段狠毒

她突然就想到了戚家,那就是一条盘踞多年的阴狠毒蛇。

据江晚棠所了解到的,戚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出息,且心机最为深沉之人,便是戚家长房的嫡次子戚铭。

上次的宫宴,用雷石设局引她上钩之人,也是这个戚铭。

戚家是大毒蛇,那他就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小毒蛇,随时准备给予人致命一击。

想来,这次的瘟疫之事,也少不了他的手笔。

这样心机深沉,而又心思歹毒之人,留在世上就只会是祸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