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将头俯得更低,小心翼翼地道:“偏院那位贤妃娘娘说说她兄长白毅新衣冠冢的迁移事宜已结束,整日吵闹着让您派人送她回宫。”

姬无渊抬了抬眼皮,神色冷沉中透着冷淡凉薄:“随她闹去,不必理会,亦无需再向孤禀告。”

“留着她一条性命即可。”

暗卫首领肃然道:“是。”

说罢,退了下去。

姬无渊依旧独自一人,静静伫立于院中,庭院中的树木在月色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微风吹拂,树叶沙沙作响,他轻轻抬手,一片枯黄的树叶,缓缓落在他的掌心。

姬无渊凝视着这片树叶,幽深的眼瞳里闪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。

随后,他弯唇笑了笑,嘴里轻声呢喃:“棠儿,等我。”

“很快,我就会去接你了”

另一边,深夜还在外奔波的江晚棠,恰合时宜的打了几个喷嚏。

一旁的赵虎见状皱了皱眉,他家大人再三叮嘱要照顾好这位江二小姐,可人家现在打喷嚏了,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没照顾好?

这般想着,他挠了挠头,他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女子啊。

这种照顾姑娘家的细活,应该交给张龙办才是,他一个粗人哪会照顾人。

这差事不好办啊

一旁躲在大树后的江晚棠,丝毫不知自己就是打了几个喷嚏而已,就引得赵虎苦思冥想了许久。
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该如何找出这暗中下毒之人。

谢之宴说‘检查的水源没问题,不代表问题不是出在水源上’,这句话点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