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陆今安犹处在不可置信中,而后又指了指江晚棠卧房的方向,好半天才找回语言功能:“真是她画的?!”

谢之宴散漫笑笑,没回答。

是啊,他亲眼目睹江晚棠将图纸放进信封,再交到自己手上的。

一瞬的安静,陆今安再度开口,语气情绪不明:“是我小看了她”

“属下自愧不如。”

他本以为江晚棠只是有点心机,手段的后宫嫔妃,此刻对她印象却是彻底的改观。

少了偏见,多了几分敬重钦佩。

谢之宴笑笑,抬手拍了拍陆今安的肩膀,语气淡淡:“走了”

说完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晚棠卧房的方向,一片漆黑。

这个时辰,怎么都该睡了。

而后,便转身离开。

陆今安眼见着谢之宴俽长的身影消失在了漆黑的雨幕中。

他摇了摇头,无奈叹了口气。

这大半夜的,匆匆冒雨赶来,又匆匆冒雨而走,何必呢?

翌日,江晚棠起来的时候,外面雨已经停了,还出了太阳。

陆今安在江晚棠下楼之时将姬无渊的密信,送到了她手上,只说是谢大人送来的,没说是他本人亲自送来的。

这也是谢之宴昨日交代过的。

江晚棠回到房中,打开书信,映入眼帘的一句便是:“吾爱晚棠,见字如晤,展信舒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