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谢之宴无奈笑着,摇了摇头,类似的场景,这一路上他早已看习惯了。

只是在他目光触及到那辆安安静静的马车时,敛了笑意,眸色深暗,是令人难以琢磨的庞杂情绪。

江晚棠坐在马车内,一直捏着手中通体金黄的龙纹玉佩,神情带着一丝丝恍惚的状态。

她不出去,一来,是因为自己的心绪确实是被姬无渊搅得一片复杂,想要自己静下心来思考。

二来,离别前姬无渊亲她亲得太狠了些,导致她的嘴唇到现在还是红肿未消,她没那个脸就这样下去见人。

江晚棠低下头,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龙纹玉佩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抬手,将那玉佩放在眼前,看着玉佩周身散发的圣洁金光,唇角突然溢出来一个浅淡的笑容,说不出的轻嘲和涩然。

比起心中涌起的复杂情绪,更多的是愧疚。

受之有愧。

爱上棋子,是执棋者的大忌。

可同样,对猎物心软,是猎手的大错。

事情发展到如今境地,是她没想到的。

爱又爱不了,骗着骗着,猎手居然对猎物起了一丝不忍

姬无渊的离开,于她而言,或许是件好事。

江晚棠突然就想到了临行前,虞太妃跟的说的那番话。

离开?

不,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地步,她不想。

继续查下去?

若是姬无渊最后发现自己一直都在欺骗他,利用他,由爱生恨,她是不是也就离死不远了?